一只信鸽此时落在了栏杆上。
她拔出了信鸽腿上的信管:“宫门每每来信,都平白的让人生出郁气来。”
展开信纸,果不其然,又是来信催她和远徵回去的,其次估计就是为了关于无锋的那些情报。
这情报她可早就交给宫尚角了,就连人手也借出去了不少,宫门竟似全然不知?
或许,现在是知晓了吧!
看来,宫尚角也并非全然是个老实的听话的,他竟然也会先斩后奏。
“真是不想回去啊!”温辞将那纸条轻轻一甩,纸条变成了纸屑随风飘散了。
突然,一条翠绿的小蛇循着气息飞快的爬到了她脚边,绕着她爬了两圈,又昂起小巧的脑袋左右晃了晃,吐了吐猩红的蛇信子,模样竟像是在邀功一般。
温辞的眉眼柔和了几分,笑着蹲下身,伸出指尖轻轻抚了抚小蛇的头,“乖,知道你辛苦了,快回来休息吧。”
她打开瓷瓶,小蛇在她手上蹭了蹭,自己溜回了瓷瓶之中。
“金牧。” 温辞起身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