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紫商声音越说越低,怯生生的担忧道:“可是……我听说后山试炼极为危险,子羽弟弟的武功不太行,身子又素来孱弱;远徵弟弟即便精通医毒,可他年纪尚小,如何经得起……”
温辞手指搭在放在桌上的匕首上,抬眸淡淡望向宫紫商。
眼底平静无波,似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,好像没有牵动她的一丝情绪。
宫紫商猛地一滞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慌忙伸手捂住嘴。
她觉得现在的玥徵妹妹看起来好生可怕,那股压迫感,比她见到她爹的的时候还要恐怖。
宫子羽在一旁听的很是不耐。
不就后山吗?不就试炼吗?用得着这般反复议论吗?
既是宫氏子弟必须要经历的,或早或晚又如何?他去就是了。
这殿中的每一个人,想拒绝宫远徵和宫玥徵直接拒绝就是,何苦次次都要将他的名字抬出来当作挡箭牌?他宫子羽,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物件吗?
何况宫远徵都去,他若是退缩,岂不是又给了那小混蛋嘲笑自己的理由。
心念一决,他当即扬声开口:“子羽恳请长老与执刃大人,允我参加三域试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