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公子刚想要上前劝和,雪重子看了他一眼,他又乖乖退了回去。
宫子羽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颤抖着指着宫远徵:“你……”
宫远徵眉峰一挑,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:“你还真是俗不可耐,蠢货。”
“宫远徵,你……”
“你闭嘴吧你。”
话音落下,宫远徵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,径自转回头,望向窗外雪景。
窗内灯火昏暖,窗外风雪凄清。
只余下宫子羽饱含着满腹委屈,无人可说,无处可泄,憋得眼眶都微微发红。
旧尘山谷万花楼,顶楼花魁房间内。
珠帘轻晃,暗香浮动。
紫衣斜倚软榻,漫不经心的给自己染着指甲。
一抬眼,便是媚色入骨,危险又吸引人。
满楼风月靡丽,艳色盈室,临窗独坐的青衣公子却似丝毫不为这满室艳色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