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长老略一沉吟,面露犹豫:“远徵天资出众,只是……他并未按规服用那药丸,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?”
花长老和宫鸿羽互相对视了一眼,宫鸿羽缓缓开口:“远徵那孩子既已通过了月宫试炼,想必对那药丸的功效很是清楚,否则,月公子也不必受那场无妄之灾,以他的能力想要配置出更好的药丸想必不难。”
花长老与雪长老闻言,俱是点头。
角宫。
宫尚角刚从旧尘山谷外赶回,洗漱完后,披着还在滴水的头发,坐在案前批阅文书。
金复快步跑进来禀告:“公子,出事了。”
宫尚角继续看着文书,头也不抬:“发生了何事?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。”
“回公子,徵宫刚刚突然将徵宫所属侍卫全部召回徵宫了,就连医馆都戒严了。听说,今日刚去月宫试炼的徵公子被月长老亲自带去了长老院,二小姐也已经提着剑往长老院去了,不知发生了何事?”
宫尚角指尖一顿,周身内力瞬间涌动,湿发顷刻烘干。
他猛地起身,伸手取过外衫披在身上。
“在探,再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