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宫门的船队悄然离开了旧尘山谷。
几乎同一时刻,一只信鸽振翅冲出一间狭小屋舍,飞离了旧尘山谷。
旧尘山谷一处暗堡,一名佩刀侍卫望着渐远的鸽影,冷声开口:“小姐与少爷果然料事如神,藏在暗处的老鼠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。”
他话音一落,转头吩咐:“来人,盯紧那处院落,里面的人去过的地方,接触了什么人,都记好了。少爷吩咐了,那老鼠若是想要离开,便送他去和他的前辈们相伴吧!”
此时的雪月城外。
一蓝袍男子牵马负剑,行至城门处缓缓驻足。
他抬手轻轻推了推斗笠,目光落在城门上那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上,抱剑倚马轻笑,风拂过衣袂轻扬。
“下关。”
他低笑轻语,“也不知道东君看到我来找他,会有什么反应。”
雪月城内。
百里东君猛地将手中信纸拍在桌上,气道:“混蛋舅舅,这么大的事竟也瞒着我,看着我伤心难过,他很开心是吧?”
“他现在才告诉我,他怎么不瞒我一辈子呢?让我一辈子都不知道师父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说罢又瞪向来送信的温家白袍弟子,“我舅舅人呢?他又跑哪去了?我现在就要去找他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