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河。
大家长指尖拂过院中花木新抽的嫩芽,“父子二人,一个想保,一个想杀,倒是有趣。倒是合该我暗河赚钱。”
他侧过身,目光淡淡向后扫去:“百里家和温家没有百草萃的消息,可传到了青王和天启的那位耳中了?”
黑衣人点点头,面上有些凝重,“大家长,提魂殿那边对于您接下的那几个南方的单子有些微词。”
大家长笑了:“放心吧!很快,他们就无暇顾及于此了。”
“天启那边,火候还是不够,派人过去,寻个时机,再添一把猛火。”
北离皇宫中,整个北离最位高权重的男子在棋盘上落下一颗棋子,抬眼瞥向阶下恭立的影卫,淡淡的问了一句:“如何了?”
“事成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太安帝对这个结果并不惊讶,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,“朕听说,暗河近来行事,似乎有些脱离掌控了。”
“提魂殿传来的消息说,目前并无异常。”
太安帝不甚在意地点点头:“无异常便好。”
于他而言,影宗也好,影宗之下的暗河也罢,不过是一把用的还算趁手的、却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杀人刀罢了。
若真生了异心,弃了再换一把更趁手的便是。
天下之大,多的是人挤破头,甘愿为他所用。
只不过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。
“不管有没有异常,过些日子,也该让你们宗主给他们上上弦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另一名暗卫悄无声息步入御书房,双手捧着一支密信竹管躬身呈上:“陛下,南方刚传回的消息。”
太安帝挥退左右,心口骤然一闷,猛地剧烈咳嗽起来,额间渗出一层薄汗。
他之前的被下了慢性毒药,虽说及时服下了百草萃解毒,却终究伤了根本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
如今底下几个儿子为着他身下这个位置明争暗斗,而他属意的继承人,心性偏又太过良善仁慈。
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每每想起北离的未来,实在令人心忧啊!
他取过一丸丹药服下,气息稍缓,才缓缓展开竹管中的纸条。
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留许久,低声自语:“在这个世界上,越是藏得深不见底的秘密,便越是吸引人。”
“宫氏家族,你们到底在守护着一个什么样的秘密?他们的行事作风,看着真是让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