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彻底消失在曲折廊角的阴影深处,她周身紧绷的状态才缓缓松懈下来,放下了戒备,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羽宫正殿,静谧,严肃,凝聚着沉闷的气氛。
宫鸿羽煮了茶,给宫唤羽倒了一杯,“刚从子羽那里过来?尝尝我去药房让李先生新配的药茶?”
宫唤羽点点头,忍不住抬头问,“父亲,远徵与玥徵那边,依旧没有半分回信吗?子羽缠绵病榻多日,汤药无用,身形日渐孱弱。不如,我亲自带人去请他们回来?”
宫鸿羽摇摇头,“先尝尝我煮的茶。”
宫唤羽心中着急,听到宫鸿羽的话,只能低头喝茶。
他迫切的想要离开宫门,想要多杀几个无锋刺客来为父亲,母亲和族人们报仇,纵使无法一举覆灭无锋,也绝不愿困守宫门,坐视仇敌横行,一味隐忍无为。
恨意与执念日夜翻涌,他早已再也按捺不住。
静谧之中,宫鸿羽忽然开口打破沉寂:“唤羽,你对北离暗河,有多少了解?”
宫唤羽收敛心绪,恭敬回答:“回父亲,据我所知,北离的暗河,不只是一个单纯的杀手组织,更是一柄握在北离帝王手中的,无往不利的刀。”
“那你觉得,此次徵宫行事,意欲何为?他们和暗河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?”
“自然是为了报无锋十年前屠戮我宫氏血脉的血仇,只是,父亲为何不提尚角?据子羽从宫门在得来的消息,是角宫和徵宫将暗河杀手引入了南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