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无星无月的夜空,又让想起了十年前那个被白雾笼罩的寒冬。
那一年的风雪,可真冷啊!
葬雪想不明白的,她这些年又何曾想明白过。
明明十年前同意将霹雳堂放进宫门的是宫流商和宫鸿羽,最后承担代价、血流成河、折损族人的,却是他们徵宫和角宫。
凭什么呢?
凭什么他们还好好的活着?他们有什么资格还活在这个世上?
心绪翻涌间,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缓缓靠近。
宫远徵提着灯笼,抱着大氅推开屋门走了出来。
朦胧暖黄的灯火漫开,柔和了少年清隽漂亮的眉眼,也驱散了庭院清寂孤寒,仿佛一个瞬间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。
他将灯笼挂在廊柱上,将怀中大氅拢在温辞肩上。
“白日刚落过雨,夜里还是有些凉的,姐姐,也太不顾忌身子了。”
“谢谢阿珩。”温辞敛去眼底沉郁,轻声应着。
宫远徵在姐姐身边乖巧的坐下,支着下巴问:“阿姐觉得,那个无锋的话,有几分可信?。”
“故事说的不错,情感充沛,动人心肠。除此之外,全是做戏。”
无锋的人,向来不可信,她一向是以最大的恶意揣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