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一晚辗转难眠,断断续续的梦境扰的宫子羽心神不宁。
他昨晚不知怎得突然梦到了紫衣,她被绑在刑架上,满身血痕斑驳,眼底满是绝望,瞧着很是凄惨。
她有些担心,也是因着今天的心情实在不好,所以今日特意来瞧瞧她。
他院门外敲了许久的门,都不见有人来开门,一时站在门口也不知该去做什么了。
今早在羽宫正殿内父亲的训斥声犹在耳畔,父亲不知从何处知晓了他早晨擅闯女客院落,当着下人的面大发雷霆。
父亲说他自作聪明,愚蠢 ,说他破坏了计划,是说他越俎代庖、不知尊卑,不识大体,不知礼没有规矩。
难道他最开始不也是被父亲利用,以为父亲要全部处死那些新娘,才跑去救她们的吗?
若论坏了规矩、违逆指令,那宫远徵和宫玥徵向来我行我素,还屡次不听执刃的命令呢?父亲和各位长老还不是照样百般容让,怎么轮到他就是训斥和否定了。
哥哥这几日忙着选亲之事,转眼便要迎娶新妇了,事务繁杂已是分身乏术。他心中烦闷,也不好在这几天让哥哥也跟着担忧。
金繁左右看了看,又跳上墙头往院子里看了看,“公子,紫衣姑娘好像不在院中。”
见宫子羽低着头,也不知在想什么,金繁又道:“那我去附近人家问问情况?你在这儿等我回来?别乱跑啊!”
宫子羽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,恍惚间也不知是否听进了金繁的叮嘱。
无人留意的远处屋檐上,一坐一站两个黑衣人,正饶有兴趣地关注着这边。
寒鸦柒挑眉:“羽宫的那位公子。他的侍卫离开了,千载难逢的机会,干一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