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他心里清楚是他们无锋动的手,他心里真就对徵宫那两位毫无芥蒂吗?
只需埋下这一颗疑心的种子,宫门各宫便会逐渐生出龃龉,内部矛盾滋生,分崩离析不过是早晚之事。
他可真是个天才。
寒鸦柒对自己这个小计划颇有些自得。
寒鸦肆皱眉,“毒?”
用毒的话,太过刻意,尤其是用在宫家人,身上有点脑子都不会这么干,而且,谁知宫子羽会不会也是百毒不侵的呢。
寒鸦柒神秘一笑:“自然不是,你就等着瞧吧!”
寒鸦肆懒得多说:“随你。”
与此同时,徵宫药房之内。
“小姐,羽公子刚刚带着侍卫出宫门了,无锋的人已经盯上他了。”
金越走进药房,低声禀告。
温辞手上配药的动作不停:“适当的出手帮帮那两个刺客,宫子羽不死就行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金越应声,躬身悄然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