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元兄辛苦了!”常寿整襟肃容,语气恳切,“此番恩情,吾铭记于心。”
“哈哈,仙翁莫要客套!”镇元子摆手示意无妨,含笑问道:“仙翁斩尸成功,不如在观中论道一番,也好让吾尽地主之谊。”
常寿心知镇元子想法,只是六耳的心猿意马犹如一柄利剑。
不知何时就落下来,他实在是没心情。
“道兄见谅,非是吾不愿,而是六耳心猿尚未伏诛,稍有不慎,吾那弟子怕是有性命之危。”
常寿心中记挂六耳,只能摇头婉拒。
“吾临时斩尸,也是无奈之举,为免夜长梦多,贫道须即刻返回道场,还请道兄见谅。”
常寿说的十分诚恳,镇元子这才反应过来。
常寿可不就是因为六耳的事,才打上灵山的,此事还未解决。
“啊呀,仙翁莫怪,瞧吾这脑子,差点忘记正事。”
镇元子讪讪一笑,一拍脑袋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可惜贫道这点本事,镇压地脉、稳固山岳尚算拿手,可要说到收拾心猿,却是擀面杖吹火——一窍不通。”
他颠了颠手中地书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那心猿若只寻常外魔,吾用地书一罩,管叫它灰飞烟灭。”
“然它既与六耳小友三花相融,已然异变,即使外力再强,也如隔靴搔痒,治标不治本。”
说罢,镇元子摊手摇头,显然对那心猿毫无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