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师不必惊讶,贫道执掌茶道,早在妖师参悟出风水大道之际,便已知晓。”
常寿说的轻松,可听在鲲鹏耳中,不亚于浑身上下,被人扒的一干二净。
连他参悟的是哪道法则,都一清二楚,可见南极仙翁在法则之道上的造诣,绝非他能比的。
瞧着鲲鹏欲言又止的神情,常寿放下手中杯盏,笑道:“吾道场可屏蔽天机,妖师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呵呵,倒是本座小家子气了。”鲲鹏轻哼一声。
“正如仙翁所言,吾来此,但求一观法则之秘,或得三言两语,贫道感激不尽。”
常寿闻言,指腹摩挲着杯沿,垂眸似在斟酌。
殿内,一时只闻茶水滚沸之声。
良久,常寿才抬眼,眸色平静如一汪寒潭。
“按理说,贫道与镇元子道兄相交甚笃,当年尔等偷袭红云,贫道本不该与道友有过多交集。”
话音落下,鲲鹏眼底微不可察地一紧,指节轻叩案几,并未打断。
“可妖师既登门求法,若贫道一字不吐,只怕今日妖师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毕竟千日防贼,必有一疏,还不如大方点告诉他,少些麻烦。
况且,风水大道的发展,对于常寿而言,也是好事一件,他正好顺水推舟。
“妖师背靠妖庭,此行若不能如愿,怕是少不得给贫道穿小鞋。”
常寿话锋一转,语气中,装模作样的带着几分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