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虚宫内,元始见众弟子气势低迷,一股无名之火自胸中涌出。
随手一扫,只见案上玉盏,直接被掀飞。
“当啷”一声砸在白玉地面,碎成数瓣,滚烫茶水溅到众弟子衣角,却无一人敢动。
殿内死一般寂静,连呼吸声都被压到最低。
广成子额角红肿,冷汗顺着鬓角滑下,滴在白玉地面,却不敢擦一下。
早知如此,就不该听白鹤童子的话,来老师面前诉苦。
广成子心中发苦,有些后悔,却不敢多言。
元始目光扫过一众鼻青脸肿的弟子,最后落在唯一一个,衣衫完好的黄龙身上,心中怒火更盛。
“黄龙,白鹤童儿招呼尔等去帮忙,为何独独不见汝?”
面对元始问询,黄龙心中叫苦,却只能硬着头皮叩首。
“老师容禀,弟子自知修为低微,自拜入老师门下,一日不敢懈怠。”
“前段日子一直闭关苦修,白鹤师弟传讯时,弟子未曾察觉,故而来迟……”
声音越说越低,最后几乎细不可闻。
后面自然是等他出关时,便看到一众师兄弟鼻青脸肿的回到玉虚宫。
正好被他撞见,于是被他们裹挟着一同来面见元始,便有了开头这一幕。
说实话,黄龙到现在还有些纳闷,谁敢打未来圣人的弟子。
元始冷哼一声,袖袍一拂,劲风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