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领导,该夸人时,可不能吝啬赞美之词。
给燧人氏灌完心灵鸡汤,常寿这才侧身抬头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的泥塑神像。
常寿这一侧身,恰好正对泥塑,目光自下而上,那么一扫,我滴个乖乖咙滴咚。
“嘶……”
他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把袖袍捏碎,好险没被吓死。
只见那神像,铜铃大眼,鼻梁塌陷,宽下巴,嘴角带着几根胡须,脸上挂着一抹憨厚的傻笑。
活像前世影视剧中,地主家的傻爹。
哪还有他半分清俊,简直不能直视,辣眼睛啊。
此刻,他真想把做泥塑的匠人,拖过来打一顿,保证不打死他。
“这……”常寿嘴角直抽,指着泥塑,半晌憋出一句,“这是本座?”
他明明是个大好青年,不说英俊潇洒,却也是五官端正。
可那泥塑神像,分明是个油腻的中年糙汉,与他本人相差甚远。
常寿话毕,殿内瞬间安静,似乎连呼吸声都没了。
有巢氏老脸“腾”地红透,缁衣氏低头看脚趾。
燧人氏偷瞄一眼,赶紧把视线挪开,他怕再多看一秒,就要笑场了。
六耳背对众人,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,双手死死捂住嘴。
可指缝间,还是漏出“噗嗤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