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,为何被老师圈起来的部分,你一个未错?”
常寿收起笑意,却并未责备。
“而那些看似用心的文字,你却只能记住一小部分的含义?”
仓颉茫然摇头。
“仓颉,你记好,造字是在观察天地万物的‘真形’,凡你能牢牢记住,皆因你认真观察、理解了。”
“至于那些‘鬼画符’,不过凭想象勾勒,自然形散神溃,不明其意,记不住也正常。”
常寿抬手,在虚空一划,一条简到极致的弧线出现。
“此乃你所造之水,只有一笔,是为溪流。”
常寿又在溪流边上,又画了一个同样的弧线。
“两个溪流,代表水量比一条溪流大,所以你又增添了一笔,这是所谓的河水。”
“等你添上第三笔,三个弧线一起,代表大川,这是水更多的表现。”
“你瞧这变化,虽然是三个不同的含义,但是它们的字根都是由溪流演变而来,这样造出来的字才有意义,更容易学习和区分。”
“造字由简入繁,由象生义,要让字自己来演变,而非你生拉硬造。”
仓颉小脸通红,像做错事的小学生,双手贴膝。
“弟子明白了!是弟子急于求成了。”
常寿满意点头,把武道碑递回给他。
“嗯,造字本就是水磨的功法,不必着急,那数千个文字,你在琢磨一番。”常寿安慰道。
“其中到有不少虚词、语气助词等,皆可一用,你可自行整理一番,为师日后再看。”
“是,老师!”仓颉乖乖点头。
“部落你也观察的差不多了,再看也学不到新的东西。”
“是时候去洪荒走走,看看洪荒的残酷,以及其他人族部落的不同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