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仓颉闻得“不掌实权”,顿时长松一口气。
若只谈文字之流,他仓颉论第三,无人敢说第二。
“缁衣首领美意,仓颉岂敢不从!”
仓颉深深一揖,算是认同此举。
直到此刻,他还有点不敢相信,不过就是造字而已,这就成了人族的文祖。
三祖相视,除了燧人氏有些无奈,其他二祖皆满意非常。
当即,缁衣氏取出一块以麻绳精心编就的素麻布,正思索用什么来写敕令。
仓颉见状,直接递上春秋笔。
缁衣氏也不客气,接笔入手,才发现此物不凡。
哧!
一点赤红血气,自指尖溢出,顺着指骨缠上春秋笔杆。
原本温润如玉的笔锋,瞬间透出微红。
缁衣氏适应一番后,提笔临布,手腕轻悬,以自身气血为墨,开始模仿仓颉写字的模样。
仓颉瞧着缁衣氏,仅仅是观摩他写字,便将他拿笔的手法,学的七七八八。
虽有些生疏,但已经得了几味真意。
缁衣氏屏息凝神,一笔落下,笔锋如刀,血气顺着笔脊游走,在素麻布上写下第一个文字。
“人 族 总 敕——”
第一个“人”字乍现,血气凝实,赤红光晕炸开,映得她眉发皆红。
每字落成,素麻布上,便有一圈光晕,自布面层层荡开。
缁衣氏手中笔不停锋,一行行血墨挥洒而出。
“人 族 总 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