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,镇元子心神剧震,手中拂尘“啪”的一声掉落,脚下地气无息翻滚,险些引动戊土本源。
“什么......仙翁可有受伤?”
镇元子想过圣人会出手,却没想到准提如此急迫。
“准提刚成圣,竟敢如此肆意妄为?”骊山老姆亦是脸色难看,手中万星轮的光华都为之一滞。
今日圣人能对南极仙翁出手,明日还不知下一个会轮到谁。
常寿苦笑,将当日来自灵山的杀机细细道来。
“贫道无碍,那杀机来得突兀,去得也快,显然是圣人权衡之后,暂止干戈。”常寿摆手、
“道友可有应付之法?”骊山老姆皱眉问道。
“两位不必忧心,吾早已备好多个后手,最起码这个量劫之前,圣人不会再对吾出手了。”
“仙翁何解?”镇元子不解。
常寿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两位道兄如何看待当前洪荒大势?”
“当下巫妖并立,掌天地权柄,气运如烘炉,不可逼视。”
镇元子轻叩案几,捡起拂尘,横放膝头。
“圣人虽证混元,却尚处教化之初,大教根基未稳,纵为圣人,亦恐被卷入巫妖之争,难保自身。”
骊山老母闻言,连连点头,十分认可镇元子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