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一股兔死狐悲的无力感,涌上心头。
二人连忙起身,一左一右扶住常寿。
“仙翁这是说的哪里话!”镇元子急道:“此事不过举手之劳,何须行此大礼!”
“不错,既为盟友,自当相互扶持。”骊山老母亦是一脸正色。
“仙翁门下之事,吾等自会留心。”
见二人郑重应下,常寿这才直起身子,心中稍安。
日后倘若哪天,他不能再用“南极仙翁”这重身份,光明正大的行走洪荒,明面上自无法随时庇护弟子。
届时,若有眼前这两位洪荒顶尖大能,从旁策应。
至少在他无法直接出手时,可为座下弟子留下一线生机。
“仙翁,难道吾等洪荒大能,圣人还能一一除去不成?”镇元子眉头紧锁,似乎仍存一丝侥幸。
“镇元道兄,莫要对圣人心存半分侥幸和幻想,只要吾等挡了圣人的路,必然会被毫不留情的踢开。”
常寿闻言,却是缓缓摇头,神色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之事。
“自吾证得法则那一刻起,便已注定上了圣人‘必除’的名册,无非是迟早罢了。”
见二人神色间仍有隐忧,气氛略显沉闷,常寿反倒展颜一笑,主动打破这凝重氛围。
“两位道兄不必过于忧虑。”
“他日若贫道真遭了劫数,未免暗中留下的后手,与二位相见不相识。”常寿语气轻松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。
“那时吾亦不会自报家门,以免行藏泄露,被圣人截住天机,再来算计。”
“不如今日,吾等便立下一段接头暗语如何?”常寿提议道。
“日后再遇,咱们以暗号结头,只要能对上这两句,两位便知是故人当面。”
镇元子与骊山老母闻言,皆觉此议稳妥,当即点头应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