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刚渗出毛孔,便化作白雾消散。
每一次呼吸,都像是吸入了一口滚烫的刀子,灼烧着喉咙与脏腑。
夸父只觉舌干口燥,古铜色的皮肤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裂,毛发卷曲焦枯。
长此以往,便是他大巫之体,也吃不消。
好在十金乌见好就收,倒是给了他喘息之机。
“扁毛畜生……就这点本事吗?”
夸父嘶哑的喉咙,不断咆哮,试图再次激怒对方,引诱它们靠近。
但十金乌异常狡猾,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,同时真火喷吐得更加密集凶猛。
硬生生压制住夸父冲锋的势头,逼得他不得不再次防御。
于是,一场拉锯战再次上演。
十金乌飞着飞着,就给夸父兜头来上一下。
而夸父体液缺失严重,每到一处地方,即使附近水源没有被金乌烤干,最后也会被他一口气喝个精光。
往往此时,便是十金乌偷袭的时机。
甚至夸父有时故意露出破绽,可十金乌就是不上钩,让他郁闷不已。
若非他能借助洪荒土之本源,底蕴深厚,远超寻常大巫。
更兼手中桃木杖乃是先天灵物所化,对太阳真火有极强抗性。
恐怕早在第一轮攻击中,便已化作飞灰。
只是水源有限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夸父大部分时间,只能强忍着饥渴,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脚下步伐都有些迟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