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要再问,常寿身形已淡去,只余余音绕梁。
该交代的已交代完毕,常寿离去前,他顺道看了眼仓颉。
这一看,险些让他道心不稳。
仓颉面带笑意,正与螣蛇坐在一株古树下,有说有笑。
此刻,仓颉以指为笔,在地上划拉着几个文字。
螣蛇侧首看着,眉眼弯弯,眼中似有光彩流转,竟有几分娇羞。
常寿悄悄一看,嘴角抽搐。
只见地上写着‘螣蛇乘风而举雾,卿之姿韵灼灼,其辉华耀于九霄之上。’
仓颉或许只是有感而发,并不清楚其意味着什么。
可常寿是过来人,自然明白,这是诗文雏形。
文道想要发展起来,诗词歌赋是重中之重。
他万万没想到,诗词刚出现,居然被仓颉用来‘泡妞’。
他再细看仓颉周身,只见文气氤氲,比之前浓郁数倍,隐隐与文道长河共鸣。
显然,这小子已摸到了文道的发展的根基。
对于仓颉的人生大事,他最终选择一切随缘。
缘起缘灭,自有其道,他无意干涉。
身形再晃,已消失在祖地之外。
该落的子,皆已落盘。
接下来,便看这洪荒风云,如何变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