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兄也认为吾收徒是错?认为吾那些弟子不堪?认为吾截教之道,扰了昆仑清净?”
三个反问一出,太清一怔,脸上露出一抹苦涩,说了半天,通天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他正要解释,却被通天挥手打断。
“也罢!”通天气极反笑,猛地起身,衣袍猎猎,“既然这东昆仑,容不下本座,容不下截教之道,那吾离去便是。”
“洪荒之大,岂无贫道立教传道之地?吾便不在此,叨扰两位师兄清修了。”
此言一出,元始和老子对视一眼,皆看出对方眼中的错愕和震惊。
他们虽然不满通天收徒,却也从未想过将通天赶离东昆仑。
“不可,三弟,汝……”老子霍然起身,万古不变的心境,也起了波澜。
“吾意已决,师兄不必再劝!”通天斩钉截铁,打断道:“今日离去,三清之间,尚存一丝兄弟情分。”
“也省得日后,因道统理念之争,惹恼了某人,彻底翻脸,自己主动走,总好过被别人赶走的好,吾通天也是要面子的。”
说着,他冷冷瞥了元始一眼,语带讥讽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汝......”元始被通天的话,气的哑口无言。
下一刻,通天圣谕传遍碧游宫,直到此刻,二人才明白,通天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截教众弟子听令,东昆仑福地,不足已承载三圣福泽,尔等即刻收拾行囊,齐聚宫外。”
“吾截教当另寻洞天,以全道统。”
圣谕如雷霆,瞬间响彻东昆仑。
通天在弟子面前,终究给足了两位师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