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并未动怒,看向常寿,似乎也想知道答案。
“痴儿!汝以为法则之道是路边野草,人人可摘?”常寿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笑骂道。
“若非贫道与汝有师徒之缘,能隐约窥见,汝未来道途的一丝脉络,否则又岂敢轻易许诺,引汝入门?”
“若是胡说一通,无法让汝法则入门,日后岂非要和贫道离心,反而不美。”
“况且,此道若人人可修,圣人又岂会不得其门而入?”常寿反问道。
众人恍然,如此才是常理。
而三霄则面露些许失落,却听常寿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三霄若愿拜入贫道门下,虽无法走法则之路,但贫道亦会倾尽全力,根据她们各自禀赋因材施教,绝不藏私。”
说着,他下意识瞥了一眼通天。
只见通天正一脸“幽怨”地盯着他,显然是在控诉他“抢徒弟”抢上瘾了。
“仙翁,这可就不地道了,难不成还想将四人都挖走不成。”
对此,常寿只当没听见,脸皮不厚点,在洪荒可混不下去。
得了常寿解答,赵公明心中再无犹豫。
他转向三霄,决然道:“云霄,汝便带着琼霄、碧霄,拜入圣人门下吧。”
“大兄!”云霄急道,想要劝说,却被赵公明抬手止住。
“云霄,吾明白汝的意思,若南极大仙能让吾等,都走法则之道,为兄定然毫不犹豫带汝一起入门。”
“但眼下看来,法则之道仅适合吾一人。”赵公明摇头一叹。
“尔等拜入圣人门下,才是最适合。”
听到此处,通天方才露出一抹笑意,赵公明并没有因法则之道,而迷失自我,可见道心坚定。
“法则之道是吾命中该行之路,纵有千难万险,机缘在前,岂能不争?”
“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,不敢争,如何能走得长远?”
三霄见兄长心意已决,神色坚毅,知他道心已定,遂不再多言,唯有祝福。
云霄明白,大兄拜入南极大仙门下,那她手中的金蛟剪,怕是送不出去了。
若是还回去,圣人或许不会说什么,可那些同门必然心生不满。
“晚辈赵公明,谢过圣人厚爱与青睐。”赵公明又转向通天,深深一礼,言辞恳切。
“然晚辈自觉,法则之道更契合己身道途,此番抉择,绝非对圣人不敬,实乃道缘所向,还望圣人海涵,莫要怪罪。”
此言一出,通天便明白,这到手的徒弟终究是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