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有所不知,贫道早就有意来拜访。”
“奈何吾那不成器的弟子玄都,乃是人族出身,根脚资质比不得先天生灵,修行甚是艰难。”
“自吾成圣后,大半心力皆耗在教导这顽徒身上,督促其修行,体悟大道,着实抽不开身。”
他打了个哈哈,试图将话题带过。
可女娲又岂是易与之辈,昔年受的委屈,自然要找补回来。
她美眸流转,非但没有接过这台阶,反而笑意更盛。
汝会装傻,那吾也会,看谁比谁傻,她继续开怼。
“哦?原来如此,那今日师兄竟能得暇,亲临吾这清冷宫阙,想必定是将高徒,调教得道行大进,足以独当一面了。”
“却不知玄都师侄,如今修为到了何等境界?是已证得大罗道果,还是更进一步,到了准圣尊位?”
女娲语气轻柔,看似好奇关切,实则就是故意拿他逗乐子。
太清脸色微微一黑,这软刀子砍在身上,一刀比一刀难受,他没想到女娲如此记仇。
他那弟子,如今不过金仙巅峰,连太乙都未触及,何谈大罗、准圣?
女娲明知故问,存心给他难堪,怕是为了找补当年气运之事。
他心中不悦,却不好发作,只得含糊其辞:“劣徒愚钝,修为……不值一提。”
眼见女娲红唇微启,似乎还要继续“关切”,太清不再给她机会,直接截断话头。
“女娲师妹,闲话暂且不提。”他神色一肃,声音也沉了几分:“吾此番前来,实是有要事,需与师妹商议。”
“哎!师兄言重了,汝可是玄门大师兄,有事何须找吾商量,汝自个做主便是了,小妹哪敢做师兄的主。”
女娲心中冷笑一声,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太清见状,直接无语。
这还有完没完了,不就分了点人族气运,又不是不还,用得着如此挖苦他。
今个太清算是见识到,女娲的小肚鸡肠了。
“哦?何事竟能劳动师兄大驾,且说来听听。”
女娲见太清神色异样,当即见好便收,这口恶气,总算是出了一部分。
她端起茶盏,轻啜一口,慢条斯理的等着太清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