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其他的大罗金仙、太乙之流,他已经无力去管,只希望族人能多坚持一段时间。
“哼!”
计蒙稳住身形,目光扫过被再次封禁的英招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。
但更多的,却是投向仓颉手中,那支灵光闪烁的毛笔,以及他依旧紧握着的玉符。
“区区肉体凡胎的蝼蚁,竟也配拥有如此重宝?”
此刻,计蒙舔了舔嘴角妖血,目光贪婪的落在春秋笔上,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。
若是能得到高阶先天灵宝,那他那件下品灵宝,伤了也就伤了。
“汝手中那支笔,是上品先天灵宝吧?”
“汝速速交出,还有那堪比言出法随的诡异神通,老祖可饶汝一命。”
计蒙嘴上说着饶命,心中杀意却炽盛无比,但他并未立刻动手。
虽渴望得到仓颉手中灵宝,但他理智尚存。
方才那开天辟地的一击,威力太过恐怖,连他的水云珠都差点报废。
这人族手中还握着,那可以重创准圣的玉符。
对此,他忌惮的很,也不知还能不能发出第二击?
亦或是那玉符是消耗品,无法重复使用?
计蒙心头一连串的问号,却不敢赌上自己的性命,贸然近身试探。
殊不知,这也是仓颉故意为之,虚张声势,耍的小聪明。
只要敌人无法摸清他的底牌,那他尚有几分周旋的余地。
此刻,仓颉面上沉静如水。
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淡淡的不屑,似乎对计蒙的威胁,毫不在意。
手中玉符,却时刻对准计蒙,让他心神紧绷,无法做出有效判断。
高手对招,比的不仅是实力,还有心态。
仓颉必须要让计蒙相信,他仍有足以威胁其性命的底牌。
“计蒙狡猾,实力未损多少,正面抗衡绝无胜算,必须另寻他法……”
仓颉的大脑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疯狂运转,每一个念头都在生死边缘跳跃。
试图从这几乎无解的绝境中,找到那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