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这次,袭杀人族,说动手就动手,随手给人族安了个勾结巫族的名头。
他日对付龙族,必然又是一顶大帽子扣下。
“呃……榆木脑袋,朽木不可雕也,汝是怎么登上龙王大宝的。”
龟丞相被敖尊这“杠精”式的问题噎了一下,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直接怼道:“汝傻吗?”
“妖庭若是舍近求远,非要找东海麻烦,这水晶宫是死的,难道汝也是死的吗?”
“冤有头债有主,妖庭找上门,陛下不会去南海,让敖渊他们收拾烂摊子?”
被龟丞相这般言语,那唾沫星都快喷他脸上了,但敖尊不敢反驳,只能虚心接受。
“此事归根结底,是南海捅出的篓子,他们不出面,谁出面?”
他龟爪一指南方,声音提高几分。
“只要敖渊还承认自己是龙族之人,断然不会看东海遭了无妄之灾。”
“妖庭若真来问罪,陛下只需咬死,东海并不知情。”
“然后将敖渊请来,让他解决此事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龟丞相心累,只能手把手教学,也是难为他一个返聘上岗的老头了。
“南海只要不是傻子,就绝不会坐视东海,被妖庭针对。”
“否则,东海因此受损,甚至被灭,南海即便有南极仙翁庇护,日子也不会好过。”
“到时,敖渊必会请南极仙翁出面解决?”
“如此,兜兜转转,最后还是南极仙翁的锅,和东海没有半毛钱的干系。”
“陛下可曾明白?”
“对啊,却是本王糊涂了。”敖尊龙爪猛地一拍大腿,龙眸一亮,恍然大悟。
“此事不管如何绕,最终都得是南极仙翁出面,与妖庭周旋!”
“吾东海只需稳住阵脚,表明态度,不主动揽责,也不切割,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想通这一层,敖尊只觉压在心头的万钧巨石,骤然移开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此刻,紧绷的神经一松,竟有些脱力地瘫软在龙椅上。
直到此刻,惊魂稍定的敖尊,理智才逐渐回归。
开始有余力,去细细思索敖渊此举背后的深意,以及整个事件,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。
龟丞相看着敖尊终于定下心神,不再像没头苍蝇般慌乱,不由摇头。
他重新往摇椅上一躺,将脑袋往龟壳里缩了缩,心中暗道。
敖尊啊敖尊,汝就是当局者迷。
以如今的洪荒局势,妖庭与巫族对峙日深,大战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