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用佩刀砍着眼前的芦苇,一边杨湖中心走去,只听的四面八方都是喊声,也分辨不出有敌人的方位。
不知道走了多远,杨元嗣的脚下开始有了湖水,行进越发艰难。
他的脚步越来越慢,双臂也仿佛失去了力气,眼前一黑栽倒在了水里。
察合台他们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二百人看着多,撒进这茫茫芦苇丛中就不够看了。
夜色渐浓,更加令察合台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草原的远处出现了一片火把,看着至少有个五六百人。
这些人当然不会是来和他交朋友的,察合台思考了一会儿,咬牙说道:“不找了,上马回家!”
他们快去从芦苇丛里出来,上马沿着原路返回,如风一般去了。
那些火把越来越近,果然是一大群骑兵,领头的是一个白发的老者。
骑兵们绕着芦苇丛转了一大圈,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。
老者满脸疑惑,将手一挥,骑兵也撤走了……
杨元嗣再次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半边身体还泡在湖水里。
他只感觉浑身发冷,弓箭和佩刀甚至破虏弓都不知道丢到了哪里。
杨元嗣挣扎着从湖里站起来,走了还没有两步又一头栽倒在了岸边。
这次他却是再怎么努力也站不起来了,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,湖边起了大雾。
杨元嗣晕过去之前最后的印象是一双精致的皮靴出现在了他眼前,然后又是眼前一黑。
这次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狼皮褥子之上,一丝不挂,只有一条毛毯盖在身上。
杨元嗣不禁想起了他在牛头山下中了蒙汗药的经历,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。
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,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种情况,是有人将自己从湖边救了回来。
杨元嗣抬头观察周围的环境,感觉似曾相识,他这时候也反应过来,这不就是蒙古包吗?
现在的草原上谁是主人?
这时候有没有蒙古族?铁木真应该还没有出生吧?
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一个少女端着碗走了进了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