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元嗣跟童贯共同运作后,张顺现在是正式的平海军节度使。
他投靠杨元嗣的时间最短,现在官职反而最高,杨信都成了他的部下。
不过在登州军中,大家都不看重朝廷的官职。
杨元嗣的左右手,杨景川才是九品官,赵纬纶按说是个沙门岛的配军,连官职都没有。
但是谁都知道这两个人在登州军中的份量。
张顺倒是识字不少,拿出自己的那文书,装模做样的看了起来。
杨元嗣很好奇,礼部给平海军下文书,于理不合啊。
如若真的有什么公文,也应该由枢密院下书通达。
这不伦不类的算什么道理?
果然张顺看完了也是一脸迷惑,原因也很简单:他看不懂?
杨元嗣嘲笑张顺假装斯文,连朝廷文书都看不懂。
他将文书抢在手中,很快笑容就僵在了脸上:他也看不懂。
明明每一个都认识,组合到一起,就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了。
赵纬纶叹了一口气,将文书拿在手中,仔细的看了起来。
其实也不怪杨元嗣他们看不懂,平常的朝廷文书往来,
虽然也有些格式和行文上的形式主义,但是毕竟能够看懂上官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。
这等文书行文晦涩难懂,则只有行家才能看懂,
杨元嗣怒道:
“别卖关子了,官家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赵纬纶笑道:“官家的意思是让你们上报祥瑞。”
杨元嗣心中诧异,这祥瑞也不是说有就能有的啊?
不过马上他就明白过来,要是祥瑞说有就有的话,
礼部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。
朝廷的意思只能意会,不可言传。
有祥瑞要上报,没有祥瑞要制造祥瑞。
登州自古以来就有蓬莱仙人的传说,连秦始皇都曾经来过。
张顺听了赵纬纶的解释,心中恍然。
“这个确实简单,我回去就造一个大家都能看到的祥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