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军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平州城,此时多数人家已经睡下了。
他们听到外面人喊马嘶也不敢出来查看,反而避免了不少杀戮。
一户人家的男主人刚想开门查看,那主妇将他胳膊拉住,骂道:
“刀枪无眼,你个天杀的看个屁啊,管他金人宋人,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就行了!”
只是平民百姓可以这么想,张觉一家可就不行了。
完颜宗弼上次来平州的时候不战而退,完全是为了迷惑大宋。
但是很多下层的女真战士并不了解内情,只是知道不战而退,反而舍弃了不少军需,心里都憋着一口气。
这次听说能够进攻平州,士气十分高涨。
完颜宗弼一马当先,在那些头上缠着红布的叛军带领下朝着张觉府上杀了过去。
张觉的侍卫在城门刚被攻破的时候还没有警觉,这时候平州的上层基本全在张觉府上。
他们听说金人从天而降的时候,当即目瞪口呆,手足无措。
张觉还想阻止军队抵抗,张仅浑身是血的归府回报,
这次开城门的就是叛军,还不知道其他的军队是什么态度。
张觉大惊失色,捶胸顿足对张锦言道:“可惜为父没有听你的话,悔之晚矣!”
张锦言急忙道:
“父亲先不要说这些,当务之急是赶快逃出城外!”
张觉流了几点泪,哭道:“实在不行,咱们再降了金国吧?”
张锦言大怒,“父亲糊涂啊,咱们本就是叛金降宋,金人恨我们入骨,现在再去归附他们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张觉又道:“只是如此多的财宝,如何能够带走?”
这下连张仅也看不下去了,带着护卫将张觉扶上马,夺路而逃。
幸亏张觉的侍卫们拼死抵挡,父子三人拼死杀向南门,等逃出十公里开外只剩了不到五十人。
张觉眼看家眷和财宝都失陷了,放声大哭。
张锦言劝道:
“金人南下,朝廷必然会派天兵讨伐,父亲且忍耐,咱们终究会将金狗赶出去!”
张觉这才感觉心中感受些,三人怕金军继续追击,南下的路一马平川他们可跑不过金人的快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