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杨元嗣表明身份皆震惊不已,不敢再有什么动作。
杨再兴说道:“你们先回去告诉阿叔,就说我随大王去了汴梁住一住就回道州。”
那些下属看起来平日都很畏惧他,留下一匹马赶着车沿着官道远去了。
杨元嗣对那个游骑说道:
“你回去告诉康王殿下,就说我已经收服了这个小贼,只是不方便带他回南京,先回汴梁去了。”
那游骑看杨元嗣虽然胜了贼人却没有杀他,知道两人也有些渊源。
他只是一个哨探,如何敢问这些事情?
等赵构接到消息,心中也是纳闷。
不过杨元嗣既然已经给南京除掉了这个祸害,是死是活也不重要了。
况且杨元嗣做事向来天马行空,如果他能够将这样的人都收于帐下,也算是他的本事。
运河重新运转起来,源源不断的钱粮又运进了南京。
赵构现在有了新朝廷的承认,人马也慢慢壮大起来。
杨元嗣将杨再兴的枪和弓都收了,交给花荣保管,自己持着长枪在旁边,行同押送。
杨再兴一路默默不语,情绪低落,看起来情绪很低落。
杨元嗣笑道:“你在南京如此耀武扬威,为何此时却如此不济?”
花荣也好奇道:“按说你战胜了关胜和王彦后足可以名震天下,为何却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敢爆出来?”
这两人一左一右问个不停,杨再兴别过脸去,就是一句话也不说。
杨元嗣微微一笑,知道他有些话不方便说,也不去理他。
等到了马场,杨元嗣将杨再兴安排在隔壁的营房里住下,也没有派人看管。
第二天一早,杨元嗣还没起床就听见外面一阵阵喝彩。
他出门才看到,原来侍卫们都在看杨再兴和花荣比赛射箭。
两人都骑的是渤海的烈马,一边驰骋一边往五十步之外的靶子上射箭。
这种移动靶特别考验射手的箭术和心理素质,花荣在登州军中单论箭术,是杨元嗣之下的第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