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药师刚想着开口拒绝,让侍卫将那人赶走。
张令徽却喊道:“且慢!”
他将那侍卫们喊了回来,问道:“那故人有没有说是哪里人?”
侍卫挠了挠头,回道:“好像说是登州……”
郭药师听了这话立即道:“赶快请他进来!”
杨元嗣端端正正坐在了主位之上,郭药师毕恭毕敬的站在堂下,其他人也都站在郭药师身后。
郭药师看见杨元嗣如此怪异的装扮,知道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。
“大王有什么事情吩咐下官,只要派人传唤就好了,不必亲自前来,让我失了礼数。”
杨元嗣笑道:“我记得你也是个豪放的汉子,怎么也变得如此文绉绉,倒人胃口。”
甄五臣听他如此说,先忍不住笑了起来,其他人也都跟着哄堂大笑。
郭药师怒道:“成何体统,都给我闭了鸟嘴!”
杨元嗣道:“这才对嘛,说人话,来,都坐下!”
大堂内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,杨元嗣进门的时候带来的那股威压消失无踪。
张令徽跟杨元嗣接触过几次,其他人只听说过他的威名。
今晚看来,这人果然名不虚传,不论相貌还是气度都让人心折。
郭药师恭敬的问道:“还请大王明示!”
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也不兜圈子了。”
杨元嗣起身道:“我今天来是为了救你们命的。”
郭药师听了大惊失色,问杨元嗣道:“不知道从何说起?”
杨元嗣笑道:“童贯的信你们都看了吧,以为如何?”
张令徽心中一动,回道:“节度使和小人们都不知道枢密使其中的深意,还请大王解惑。”
杨元嗣没有说话,缓缓环顾了一周。
郭药师会意,拱手道:“这些都是我的生死兄弟,大王但说无妨。”
杨元嗣点了点头,问道:“朝廷要你们杀张觉,你们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