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。
冒险的本能和强烈的好奇心,开始一点点压过对伤势的担忧和对危险的恐惧。
“来都来了……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神闪烁,“外面那骨头架子都这么富,里头的主儿,陪葬品肯定更值钱吧?说不定有能治好我这伤的神药?”
他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,感觉伤势稍微稳定了一些,至少行动无碍了,只是右臂暂时无法用力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左臂和双腿,眼神变得坚定。
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!进去瞅瞅!”
他再次迈步,踏入了阴冷的墓穴通道。
这一次,他更加小心,神识如同最精细的梳子,一寸寸地扫描着前方和两侧。
通道依旧向下延伸,走了没多久,前方出现了岔路。
一条继续向下,深邃不知尽头。
另一条则偏向一侧,隐约有微弱的光芒透出。
竹韧犹豫了一下,选择了有光的那条。
谨慎起见,他先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。
石头滚动的回声很正常,没有触发任何机关。
他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过去。
岔路的尽头,是一扇虚掩着的青铜门。
门上古朴的纹路已经模糊,边缘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,似乎很久以前就被人打开过。
竹韧侧身从门缝挤了进去。
门后是一个不大的耳室,里面堆放着一些早已腐朽成灰的木箱和陶罐。
只有角落里有几件锈迹斑斑的青铜兵器,看起来没什么价值。
光芒来自墙壁上的几颗夜明珠。
“啧,被人扫荡过了?”竹韧有些失望,但还是在耳室里仔细搜寻了一圈,可惜一无所获。
他退出耳室,回到岔路口,看向了那条继续向下的深邃通道。
那里面漆黑一片,寂静无声,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吸引力。
“看来好东西都在下面了。”竹韧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拳头,将状态调整到最佳,毅然踏入了向下的通道。
这条通道比之前的更加陡峭,石阶湿滑,需要格外小心。
越往下走,那股檀香金属味越浓,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、难以形容的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