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星湖?”竹韧挑了挑眉,“那地方不是以盛产星斑银魔鱼出名吗?什么时候跟宝藏扯上关系了?”
“谁知道呢!”年轻修士两手一摊,“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说是什么上古修士沉在湖底的洞府,被地脉变动给惊动了。现在湖边都蹲了不少人,等着捞好处呢。”
竹韧咂咂嘴,不以为然:“十有八九又是以讹传讹。真要有宝藏,那些大宗门早就闻着味儿扑过去了,还能轮到散修在湖边看热闹?估计是湖底沼气或者什么特殊矿物发出的光。”
年轻修士想了想,也笑了:“道友说得在理。是我魔怔了,这魔域,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”
“就是!”竹韧举起酒碗,“来,喝酒!管他什么宝藏妖怪,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!”
“干!”
两人碰碗,一饮而尽。
这顿酒一直喝到华灯初上。年轻修士还要去找地方落脚,便先行告辞了。
竹韧结了账,打着酒嗝,晃晃悠悠地走下月醉楼。
街上已是灯火通明,各种夜市摊子支了起来,卖什么的都有。
竹韧揣着一肚子酒水和听到的各式消息,慢悠悠地朝着墨竹居洞府的方向城走去。
他的心里琢磨着:“枯井红菇、北境矿争、瘴林迷雾、湖底霞光……嘿,这魔域,还真是永远不缺戏看。不过嘛,眼下还是先回我的墨竹居洞府,舒舒服服睡一觉要紧。”
竹韧打着酒嗝,晃晃悠悠拐进一条僻静小巷。
他忽然停下脚步,酒意瞬间消散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,连远处街市的喧嚣都仿佛被隔绝了。
“啧,月黑风高,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候啊。”竹韧咂咂嘴,不但不怕,反而慢悠悠地从储物袋里摸出酒葫芦,又灌了一大口。
他脸上那点醉意彻底消失,眼神变得锐利如鹰。
他懒洋洋地靠在潮湿的墙壁上,对着空荡荡的巷子深处说道:“喂,暗处的那几位,跟了一路了,不累吗?出来透透气,让小爷瞧瞧是哪路好汉。”
话音未落,巷子前后的阴影开始扭曲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