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韧美滋滋地喝了小半壶酒,看着天魔宫门口的混乱渐渐平息。
那些冲动的修士不是被困在里头,就是带着伤逃了出来,这会儿都老实多了。
“得,该小爷我出场了。”
他拍拍屁股站起来,整了整衣袍,脸上又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,慢悠悠地往宫门走去。
门口还守着几个天魔宗弟子,见他过来,立刻拦住:“站住!闲杂人等不得入内!”
竹韧连忙赔笑:“几位大哥行行好,我就是想进去长长见识,绝对不跟各位抢宝贝。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弟子冷笑道:“就你这怂样还想进去?里面随便一个机关都能要了你的小命!”
“是是是,大哥说得对。”竹韧缩了缩脖子,“那我就在门口看看,绝对不往里走。”
他装模作样地在门口转悠,趁那些弟子不注意,一个闪身溜了进去。
动作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,那几个弟子甚至都没察觉到有人进去了。
一进天魔宫,竹韧立刻收敛气息,“木影遁天术”施展到极致,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在阴影中穿行。
宫内阴森恐怖,魔气缭绕,地上随处可见修士的尸体。
有些是被机关所伤,有些则是被魔物撕碎,场面惨不忍睹。
“啧啧,这都是贪心惹的祸啊。”竹韧摇摇头,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血迹。
他注意到墙上刻着许多诡异的符文,隐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这些应该就是宫内的禁制了。
竹韧走进一个偏殿,脚下踩着不知积了多少年的灰尘。
这偏殿比外头看着还要大,几根粗得吓人的柱子撑着穹顶,上头雕刻的魔纹都模糊了,透着一股子年久失修的破败味儿。
“啧,这地方阴风阵阵的,比赤焰城乱葬岗还邪乎。”他搓了搓胳膊,眼睛扫视着四周。
殿角堆着些破烂的兵器架,上面零星插着几柄锈迹斑斑的魔刃,看着就不像值钱货。
正中央有个半塌的石台,上面似乎供奉着什么,被厚厚的蛛网灰尘盖着,看不真切。
竹韧凑近了些,用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拂开灰尘。底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木匣子,材质非金非木,摸上去冰凉。
“嘿,藏得这么严实,指定是好东西!”他咧嘴一笑,伸手就去拿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木匣的刹那,旁边阴影里猛地窜出一道黑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