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劫修一拥而上,各色魔器带着幽光从四面八方攻来。
竹韧哈哈大笑,身形如游鱼般在人群中穿梭,双拳连连挥出。
每一拳都带着凝练的精神力,或直捣黄龙,或巧妙牵引。
一个使钩的劫修钩爪刚要碰到竹韧衣角,就被一股无形力量带偏,反而钩住了同伴的胳膊,两人顿时惨叫着一同倒地。
另一个撒毒砂的更是倒霉,毒砂刚出手就被拳风倒卷回来,劈头盖脸洒了自己一身,当场脸色发黑,抽搐着倒下。
“哎呦,对不住啊兄台,你这毒砂劲儿挺大!”竹韧还有空调侃一句,左拳一挥,又将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劫修轰飞。
络腮胡看得心惊肉跳,知道踢到铁板了,虚晃一刀转身就想跑。
“现在想走?晚了!”竹韧冷哼一声,右拳隔空击出。磅礴的精神力汹涌而出,瞬间追上独眼龙,从他后心透体而过!
络腮胡喷出一口鲜血,扑倒在地,手中的鬼头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。
不过片刻功夫,二十多名劫修已经全数毙命,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。
竹韧走过去,一边收取储物袋,一边摇头叹息:“都说了猪肉分你们一半,非要不听劝。这下好了,连汤都喝不上了吧!”
他将最后一个储物袋挂在腰间,离开这里,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竹韧在密林里走了半个时辰,鼻子忽然抽动两下。
“咦?这香味……起码是五百年份的龙涎草!”他眼睛一亮,循着味儿拨开一片比人还高的灌木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前方空地上,一株通体紫红、形如龙舌的魔草在微风中摇曳生辉,香气扑鼻。
可魔草旁边,趴着一头小山似的魔兽。
那是一只浑身覆盖着漆黑鳞甲的巨猿,正鼾声如雷,呼出的气都把周围的草给吹歪了。
“我的亲娘嘞!”竹韧缩回脑袋,拍了拍胸口,“这是吃了啥长大的?”
他猫着腰,蹑手蹑脚地想绕过去。谁知脚下“咔嚓”一声,踩断了一根枯枝。
巨猿那蒲扇般的耳朵动了动,鼾声戛然而止。
它缓缓抬起磨盘大的脑袋,一双铜铃巨眼带着刚睡醒的迷茫,瞬间就锁定了鬼鬼祟祟的竹韧。
“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