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韧鼻子耸动,眼睛顿时亮了:“有门儿!”
他循着香味钻过一片灌木,眼前豁然开朗。
只见一片背风的山坡上,几十株老梅树虬枝盘结,枝头挂满了沉甸甸,紫莹莹的果子,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紫玉梅!还是熟透了的!”竹韧搓着手,口水差点流下来,“这玩意儿酿出的梅子酒,可是赤一绝!”
他像只猴子般利索地攀上一棵最粗壮的梅树,找了个结实的树杈坐下,伸手就去摘那最大最紫的一颗。
“哎哟,这成色!够劲儿!”他摘下一颗,在衣服上蹭了蹭,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。
果肉入口,酸甜的汁水瞬间爆开,带着一股独特的香气直冲脑门。
“嗯!”竹韧满足地眯起眼,三两口就把果子啃得只剩个核,“不错不错!”
他正摘得兴起,树下忽然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:
“小子,摘得很开心嘛?”
竹韧低头一瞧,树下站了五个彪形大汉,个个手持兵刃,面色不善。
为首的是个刀疤脸,抱着膀子,正冷冷地盯着他。
竹韧把嘴里的果肉咽下去,陪着笑脸:“几位大哥,也来摘梅子?这棵树大,果子多,要不……分你们点儿?”
刀疤脸旁边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:“呸!谁稀罕你的破梅子!识相的赶紧滚下来,把储物袋交出来!”
“哎哟喂,原来是做无本买卖的。”竹韧叹了口气,脸上笑容不变,“我说各位,打劫也得挑挑人不是?小爷我穷得叮当响,就这几颗梅子值钱,你们也要抢?”
另一个矮胖子晃着手中的流星锤,狞笑道:“大哥,我看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刀疤脸眼中凶光一闪:“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!兄弟们,上!”
话音未落,五人同时出手。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梅树,流星锤带着呼啸声直取竹韧面门,更有两人甩出飞爪,想要将他从树上拖下来。
“好好的不行,非要见血。”竹韧叹了口气,眼中银光一闪,右手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挥。
一股凝练如实质的精神力化作拳劲,后发先至!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