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信领命而去,刘巴又取出一封密函,提笔疾书,分别送往巴东、江州、巴西、戕河四郡,命严颜、李严、孟达、张嶷等将领率郡兵驰援成都。
“若刘备真有异心……”刘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我必让他血债血偿!”
与此同时,刘备府邸内,灯火通明。
诸葛亮轻摇羽扇,目光深邃:“主公,刘璋病重,益州人心浮动,时机已至。”
刘备神色凝重,缓缓点头:“孔明,此事非同小可,一旦动手,便再无回头之路。”
法正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主公勿忧,益州旧臣中,已有吴兰、吴班等人愿效死力。严颜、孟达亦已暗中归附,只待刘璋一死,便可举事!”
张松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刘璋病入膏肓,最多不过旬日。届时,只需控制成都城门,封锁消息,待主公接管州牧印信,大局可定!”
刘备沉吟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:“好!传令下去,各部暗中准备,只待刘璋咽气,便立刻行动!”
刘巴并非庸人。
他早已察觉成都城内的异样——刘备义子刘封带领的荆州卫卒虽驻扎城外,但近日调动频繁;法正、张松等人行踪诡秘,甚至有人见到吴兰、吴班深夜出入刘备府邸。
“刘备……果然狼子野心!”刘巴咬牙,心中暗恨。
他立刻召集心腹,密议对策:“刘备若真敢谋夺益州,必先控制成都。我已调严颜、李严等人回援,但远水难救近火。眼下,只能先稳住局势,等待张任大军回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