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界的门扉在血雨中凝成双子宫殿,形如两具相拥的青铜棺椁。萧烬的残躯被星沙托起,逆鳞双子额间的纹路正将他的巫皇真血抽离。当第一滴血触及门楣上的刻字时,整座听潮亭废墟突然翻转,露出下方浸泡在星沙中的十万口冰棺——每具棺中都沉睡着额生泪痣的萧烬!
"爹爹......"逆鳞子捧着巫皇真血凝成的酒杯,"巫皇爷爷说......"
"饮下这杯绝脉酒......"泪痣子将匕首抵在萧烬咽喉,"孩儿们就能......"
"弑祖证道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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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第一幕 绝脉酒祭**
酒杯突然暴长成青铜鼎。鼎身浮现永昌七年的祭坛场景:母妃的匕首刺穿的并非婴孩后颈,而是萧远山捧着的巫皇命盘。当命盘裂纹蔓延至"萧烬"二字时,十万冰棺同时开启,棺中尸骸的泪痣化作星沙洪流,涌入双子体内!
"哥哥......"小满的残魂突然从鼎耳渗出,"酒中有初代巫皇的......"
青铜锁链破空而至,绞碎她的下半身。逆鳞子额间纹路暴长,竟凝成聂斩骸的狼首:"老东西!你的逆鳞......"
"该物归原主了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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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第二幕 狼噬双子**
狼首咬住泪痣子的瞬间,第十六界门扉轰然炸裂。迸出的星沙凝成初代巫皇的完整身躯,他胸口的痛觉核心正与十万冰棺共鸣:"萧烬!你以为斩断因果......"
"就能逃过血脉诅咒?"
萧烬的残躯突然暴起。母妃的匕首碎片刺入自己眼眶,翡翠星辉裹挟着巫皇真血,在虚空绘出《剜目录》的终章——永昌元年深夜,初代巫皇将自己的痛觉核心植入萧远山血脉,而母妃剜出的右眼,正是封印痛觉的钥匙!
"原来您怕的......"星辉突然化作剑雨,"是这份痛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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