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笠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陈默走到地图前,用手指沿着沪宁铁路划过:“我建议,重建上海情报站后,加强沪宁线情报联动。南京作为日伪华中总部,与上海联系紧密,可在苏州、无锡设立中转站,一方面传递上海的日军情报,另一方面监控南京日伪的动向,形成‘上海搜集、沿线传递、重庆分析’的完整链条。”
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,翻到数据页:“这是我整理的沪宁线日军运输频次——每周三、周六,有两列军列从南京开往上海,运送兵员和弹药;每月月初,有一艘运输船从上海吴淞口出发,前往南京,运送武器配件。掌握这些规律,既能获取日军动向,又能伺机袭扰,配合上海情报站的行动。”
数据详实、逻辑清晰,在场的人纷纷点头认可。
华东情报站负责人忍不住赞道:“陈组长对上海的情况了如指掌,有你这份分析,我们去上海重建情报站,心里就有底了。”
戴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拍了拍陈默的肩膀:“很好!陈默在上海两年,没有白待。这些情况很关键,明天他们出发前,你再和他们详细对接,把策反人员的联系方式、秘密联络点的位置、日伪的警戒规律,都一一交代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上海情报站重建是大事,对日情报分析组的组长你还兼着,具体先让苏晴负责,由李伟协助她。你留在重庆,协助我制定针对日军华中地区的战略部署。你的经验宝贵,有你在,我能更放心。”
“是!老板。属下一定全力以赴!”
陈默躬身敬礼,心里松了口气——戴笠让他暂留重庆,不仅是信任,更是给了他喘息的机会。
上海情报站重建风险极高,日伪正处于“清剿”后的敏感期,此刻派他回去,无异于羊入虎口;而留在重庆协助制定战略,既能远离危险,又能接触到军统的核心决策,更有利于为组织传递高层动向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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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会后,走出戴笠办公室,警报声已经停止,阳光透过回廊的窗棂,洒在地面上。
陈默放慢脚步,脑子里复盘着刚才的汇报——哪些话该说,哪些话不该说,哪些数据要突出,哪些细节要隐瞒,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设计。
他知道,重建上海情报站只是开始,戴笠对他的期待远不止于此,接下来的战略制定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回到情报分析室,陈默立刻叫来李伟:“把上海日伪据点的详细资料、策反人员的档案、沪宁线日军运输数据,都整理出来,明天一早交给我。另外,通知苏晴,让她来我办公室一趟,我有重要的事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