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犹豫着,又一阵风来,最外侧的一个稻草人被风吹得转了个小圈,太极图在月光下晃了晃,竟像是在盯着他们看。
“撤!快撤!”领头的再也绷不住,猛地一夹马腹,“这营地里有高手值守,咱们回去禀报将军!”
五个侦察兵慌慌张张地掉转马头,连马鞭都甩得歪歪扭扭的,马蹄声越来越远,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躲在土沟里的柱子捂着嘴,憋得肩膀直抖。等马蹄声听不见了,他才凑到陈光庆耳边:“光庆哥,成了!他们真跑了!”
陈光庆笑着站起身,望着那些在风里晃动的稻草人,眼底泛起暖意:“这些‘哨兵’啊,可比真兵管用。往后夜里,咱们总算能睡个踏实觉了。”
营地里的村民听说了消息,都悄悄探出头,看着那些立在土坡上的太极稻草人,眼里满是惊叹。
老秀才捋着胡子,望着胸前的太极图喃喃道:“以虚代实,以静制动,这正是太极的道理啊。”
风还在吹,稻草人身上的旧衣裳轻轻摆动,胸前的太极图在月光下明明灭灭。
从这夜起,清军的侦察兵再也没敢靠近营地——那些一动不动的“哨兵”和神秘的太极图,成了他们心里说不出的忌惮。
而陈光庆用稻草人筑起的防线,不仅守住了营地的安全,更让营里的村民多了几分对抗清军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