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当时正趴在桌子上写东西,好像是工作日志之类的,看得挺认真,没注意到我进来。我走到她身后,看她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,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,突然就起了歹念。”林东升的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在描述别人的行为,“我没多想,随手拿起旁边椅子上的外套,捂住了她的嘴鼻。她挣扎了几下,力气不大,没一会儿就晕过去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旁边的年轻警官忍不住追问,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。
林东升瞥了他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继续说道:“然后我就把她抱到了里间的床上,强行和她发生了性关系。过程挺顺利的,她一直没醒,可能是被捂得太狠,也可能是吓晕了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神没有丝毫躲闪,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仿佛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。
主审警官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一字一句地问:“杀害她的理由?”
提到这个,林东升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不悦的神情,像是被什么东西冒犯了一样:“我以为她还是个雏儿,看着干干净净的,谁知道竟然早就被人给玩过了。”
“我这个人有点洁癖在身上,不光是生活上的,感情上也是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偏执的挑剔,“我最讨厌这种看着纯良,实际上不清不楚的女人。发现她不是个雏之后,我心里特别不爽,就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。”
“当时她还晕着,我越想越气,刚好口袋里揣着几片安眠药,是之前失眠医生开的。我就把药碾成了粉末,找了点水给她灌了下去,本想着等她醒了再好好‘教训’她一顿,然后把人拉到外头扔了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。”林东升摊了摊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像是在抱怨运气不好,“我刚把药灌完,手机就响了,是公司的紧急电话,说是有一笔大生意出了纰漏,必须我亲自回去处理。我当时也没多想,觉得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,就算醒了也没力气求救,就匆忙走了。”
“我怎么也没想到,我那大傻春小舅子王时安,那天刚好也在养老院。”提到王时安,林东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,“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废物,那天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去了养老院,就巴巴地跟过来,想从我这儿讨点好处。我走了之后,他不知道怎么就摸到了刘悦的休息室,看到人晕在那儿,色心大发,就进去把人给侵犯了几次。”
“那蠢货下手没轻没重的,大概是把人折腾得太狠,再加上之前吃了安眠药,等他完事的时候,人已经没气了。”林东升轻描淡写地说着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意外,“后来就有了之前的报案,你们也立案调查了,后面的事情你们也清楚,调取监控、排查嫌疑人,一步步查到我头上,就不用我过多赘叙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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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些,林东升重新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,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,神色依旧淡淡,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,仿佛刚才讲述的不是一场残忍的性侵与谋杀,而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