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陈,这事你咋看?一下是刘秋丽说自己大金镯不见了,然后后面有承认是自己拿去卖了还赌债,现在又轮到李梅说自己金项链和耳环不见了?这两闺蜜到底在搞什么花样?”
顾登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陈北安。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眼神里满是困惑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不自觉地搓着,仿佛这样能搓出答案来。
陈北安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这事儿确实透着古怪。刘秋丽先是谎称金镯被盗,后又承认拿去卖赌债,这中间肯定有隐情。而李梅紧接着就说自己的金项链和耳环不见了,时间点这么凑巧,很难不让人怀疑她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或者利益纠葛。”
“嗯,怎么有点像塑料姐妹花,各自猜忌,然后又各自不安好心的样子?”
顾登说出心中疑惑。他一边说着,一边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,仿佛已经看透了这两闺蜜之间的虚情假意。
“切,塑料姐妹花不是很常见么?人家不都说了嘛,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?更何况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闺蜜?闺蜜也可以是敌蜜的好吧?”
一旁的包月磕着瓜子,一边悠闲的说道。她翘着二郎腿,嘴里“咔吧咔吧”地嗑着瓜子,眼神里透着一种对世事看透的淡然,仿佛这种闺蜜间的勾心斗角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包子月看样子你很懂嘛?你是不是遇到过?嗷差点忘了,想你这种母夜叉,哪里会有好闺闺,没有得罪人都不错了在外面。”
顾登忍不住调侃道。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坏笑,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,仿佛故意要惹包月生气。
“我去你二舅爷的,小登子,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是吧?”
说罢,包月把手指头关节掰的咔咔作响。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,眉毛竖了起来,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,随时准备扑上去给顾登一顿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