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数次猛烈的撞击,铁门依旧牢牢锁死,坚硬的铁皮硌得他们肩膀生疼,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撞开。
陈北安脸色一沉,眼神冷厉:“别浪费时间,强行破锁!”
“是!”
顾登立刻拔枪,双手稳稳举起步枪,瞄准铁门中央那把早已生锈的铁锁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划破死寂,在狭小封闭的楼道里疯狂回荡,刺耳的回音久久不散。
子弹精准击中锁芯,铁锁应声断裂,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顾登一脚踹开铁门,浓重到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——那是血腥、腐臭、尿骚与长期封闭的污浊空气混合而成的恶臭,直冲鼻腔,几名年轻警员当场捂住嘴,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。
而门内的景象,让所有人瞳孔骤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呜啊……救命……”
枪声像是一根引线,瞬间引爆了门内压抑到极致的恐惧。
一片此起彼伏的呜咽声、哭泣声、绝望的啜泣声猛地炸开,声音微弱、颤抖、破碎,像濒死的小动物在哀鸣。
四楼昏暗逼仄,没有开灯,只有楼道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勉强照亮眼前地狱般的场景。
狭小的空间里,密密麻麻关着十几个全身赤裸的女子。
她们年纪不一,最小的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,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出头,每个人都蜷缩在肮脏的地面上,头发凌乱不堪,黏着灰尘与污渍,结成一缕一缕,遮挡住她们布满泪痕与恐惧的脸庞。
有的人眼神空洞,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;有的人浑身发抖,缩在角落不敢抬头;还有人死死抱着自己的身体,哭得几乎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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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,她们身体上布满了不同程度的淤青和伤痕——新旧交错的鞭痕、掐痕、踢打伤,深的深,浅的浅,有些已经结痂,有些还在渗着血丝,在苍白瘦弱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。
而最让人头皮发麻、怒火攻心的是,有些地方甚至开始腐烂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,明显是长期遭受非人虐待、无人医治、无人照料所致。
在房间角落下水管的位置,还躺着一具腐烂的死尸。
尸体早已高度腐败,面目全非,皮肉发黑塌陷,蛆虫在腐肉间蠕动,恶臭冲天,显然已经死去多日,却被人像垃圾一样扔在那里,无人过问。
在场所有警员,见惯了凶案现场,此刻也全都脸色惨白,拳头死死攥紧,指节发白,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心疼。
人性之恶,竟能肮脏到这种地步。
随行的几名女民警最先反应过来,眼眶瞬间红了,她们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,快步走到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子面前,轻轻披在她们身上,努力用身体挡住她们,护住她们最后的尊严。
“别怕,我们是警察,我们来救你们了……”女民警声音哽咽,温柔地安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