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雅!”方头月大喊一声,奋力朝着她游过去。她的腿因为长时间在水里浸泡而开始发麻,身体也越来越虚弱,但看到小雅的那一刻,所有的疲惫和痛苦都消失了,只剩下救人的信念。
她游到小雅身边,一把抱住她,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冰冷,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。“小雅,你醒醒,我是头月,我来救你了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不停地摇晃着小雅的身体。
小雅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方头月,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,只能靠在方头月的怀里,任由他抱着自己。
方头月紧紧抱着小雅,朝着入口的方向游去。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开始发酸,每划动一下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。但她不敢停下来,她知道,只有尽快出去,小雅才有活下去的希望。
而在地面上,包月和陈北安依旧焦急地等待着。
消防队员的警笛声已经越来越近,很快,几辆消防车和救护车便停在了巷口。
消防队员们拿着破拆工具快速跑了过来,看到被封死的入口,立刻开始制定方案。“队长,这个水泥层至少有二十厘米厚,铁栏是实心钢筋焊的,用液压剪可能需要点时间。”一个消防队员说道,脸上满是凝重。
“没时间了,用冲击钻!”陈北安沉声说道,“一定要尽快打开入口!”他的眼神里带着急切,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。
消防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,冲击钻的轰鸣声在巷子里响起,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。
水泥碎屑四处飞溅,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水泥的味道。
包月站在一旁,紧紧攥着拳头,眼睛死死地盯着入口处,手心全是汗水。
她能想象得到,此刻下水道里的情况有多危急,小雅的身体恐怕已经快撑不住了,方头月在黑暗的水里摸索,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冲击钻的声音从未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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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北安的眉头越皱越紧,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手表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终于,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,铁栏被液压剪剪开了一个大口子,水泥层也被砸开了一个洞。“快!”陈北安大喊一声,率先朝着洞口跑去,脚步急促而坚定。
洞口里的水立刻涌了出来,溅得他满身都是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弯腰钻进了洞口,黑暗瞬间吞噬了他。
下水道里的水很浑浊,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,水温低得刺骨,刚一进去,便冻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,强光刺破黑暗,照亮了前方狭窄的通道。
通道里的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胸口,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。
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还有远处传来的微弱的呼救声。“小雅!方头月!”他大喊一声,声音在狭窄的下水道里回荡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顺着通道往前摸索,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周围的墙壁,墙壁上布满了青苔,滑溜溜的。
突然,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人影在水里挣扎,正是方头月。她怀里抱着小雅,身体已经摇摇欲坠,显然已经到了极限。陈北安连忙加快脚步,奋力游了过去,一把扶住了方头月。“坚持住!我们来了!”
方头月看到陈北安,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,声音微弱地说:“陈队……小雅她……她快不行了……”她的嘴唇干裂,脸色苍白,看起来比小雅还要虚弱。
陈北安没有说话,弯腰抱起小雅,她的身体很轻,像一片羽毛,浑身冰冷。他能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,心里一紧,转身朝着洞口的方向游去,方头月跟在后面,脚步踉跄,几乎是靠着意志力在支撑。
就在这时,包月也钻了进来。她实在放心不下,看到洞口被打开,便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。冰冷的污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但她没有丝毫退缩,朝着陈北安的方向游去。看到陈北安怀里的小雅,她立刻游了过去,声音带着急切:“怎么样?她还好吗?”
“快出去,送医院!”陈北安沉声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抱着小雅,奋力朝着洞口游去,每一次划水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几人相互搀扶着,艰难地朝着洞口走去。
当他们走出下水道的时候,阳光刺眼,包月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。
急救人员立刻围了上来,给小雅做了简单的检查,然后迅速把她抬上了救护车。方头月也被医护人员扶上了救护车,他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小雅,充满了担忧和恐惧。
陈北安看着救护车驶离,脸上的表情依旧凝重。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顾登的电话:“顾登,泄水口打开了吗?”
“陈队,已经打开了,水位正在下降。”顾登的声音传来,“对了,技术科那边定位到武齐鸣的位置了,他在旧码头的废弃仓库里。”
“好,我们过去。”陈北安挂了电话,转头看向包月,“你跟救护车去医院,照顾方头月和小雅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包月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地说:“不,我跟你一起去抓武齐鸣!这个混蛋,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他!”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怒火,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,无论如何都不会熄灭。
陈北安看着包月的眼神,知道自己拦不住她,他点了点头,“好,那我们走!”
警车再次呼啸着驶离小巷,朝着旧码头的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