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庆幸方才那句嘲笑他没有说出来,不然,现在他又要收到多少宫远徵的白眼了。
只是即便如此,那记带着几分戏谑与嫌弃的白眼,他还是没能躲过。
大概,这便是有一个讨厌又出色的弟弟的难处了。
山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,一股脑的顺着衣襟袖口往里面钻,寒风吹过,整个人像是浸在冰水中一般,连骨缝都泛着冷意。
宫子羽抱紧了胳膊缩成一团,冻得牙关微颤。
宫远徵看着眼前几乎要缩成一团、连声催促侍卫取御寒衣物的宫子羽,唇角弯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笑意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冻得可怜兮兮的人。
“就这么怕冷?”
“少说风凉话了,你就不冷?”宫子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忙不迭地在侍卫的帮助下裹上大氅。
“我冷?” 宫远徵微微扬下巴,语气无辜又欠揍,“我内力深厚,体魄强健,自是不比子羽兄长这般娇弱。”
“宫远徵,我是你哥,你能不能好好说话,总是这样阴阳怪气的,很有意思吗?”
少年偏过头,轻哼一声,“你管我……”
宫子羽被噎得一时语塞,憋着一口气,又气又无奈,快步转身往前走去,只想离这气人的家伙远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