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地松滑,他走的急,脚下骤然一松,他重心一歪,只听得他低呼一声,整个人直直栽进了雪地里,狼狈又难堪。
宫远徵先是一怔,随即再也绷不住,叉着腰放声大笑,清越的笑声在空旷的雪地里荡开,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宫子羽半趴在雪里,气呼呼地撑起上半身,碎雪沾了满脸,眉梢与发间都落满雪沫,冻得鼻尖微泛红,又窘又恼,脸色涨得通红。
宫远徵瞧着他这副模样,笑得更是直不起腰。
宫子羽一把挥开上前搀扶的侍卫,抬手指着他,羞恼交加:“宫远徵,你还笑!”
宫远徵好不容易收住笑,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眼底笑意未消:“宫子羽,你这些年的武功,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这走路都能摔跤,真是……啧啧,丢人。”
“我可是你兄长。”
他活这么大,从未觉得世间有谁比宫远徵更惹人厌,尤其是今天的宫远徵。
果然还是同小时候一样,看着乖巧,骨子里其实还是那副恶劣性子。
宫远徵俯下身,在宫子羽耳边低声道:“我宫远徵承认的兄长,,不该是个整日无所事事、流连烟花柳巷的纨绔。”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