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山,花长老听说宫远徵继续去了后山参加月宫试炼,有些担心宫远徵的身体,他刚要传侍卫前来问询,就见一名侍卫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。
“禀告长老,后山月宫侍卫刚刚来前山传话,说是……说是……”
花长老面色一沉:“吞吞吐吐的作什么?月宫究竟发生了何事?远徵今日不是去了后山准备第二域试炼了吗?”
侍卫硬着头皮,低声禀道:“月宫传来消息,徵公子他……把月公子给打了。”
花长老一惊,沉声问道:“原因呢?”
“回长老,据月宫黄玉侍卫所述,是徵公子误以为月公子要给他下蛊毒……眼下,月长老已经赶往后山了。”
花长老微微一怔,听说是 “误会”,悬着的心也就稍稍放下来了。
因着宫远徵第一关试炼的出色,他心下便先偏了几分,下意识为宫远徵开脱:“远徵年幼,不明所以之下,或是下手失了分寸也未知,这不也正好说明了远徵医毒之术的出众吗?”
他捻着胡须,不紧不慢的坐下倒了杯茶水,越想越觉得月公子不争气。
“我记得月公子比远徵年长好些吧,怎么还能被个孩子打了。”
月长老脚步匆匆,一路疾奔至后山月宫。
他看着面前这鼻青脸肿、发丝散乱,被侍卫捆绑扔在地上的人,真是他那平日里一向温润如玉、宛如谪仙似的儿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