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一紧,转头看向立在一旁、把玩着暗器的宫远徵:“远徵,你这是?”
宫远徵冷笑,指了指那枚被扔在地上的漆黑药丸:“这话,我也正想问问月长老,这药丸,还有这药丸里面藏着的虫卵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月长老被他这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缩,竟生出几分寒意。
他觉得要是再不解释,面前这少年大概下一瞬就会直接对他下手了。
他连忙开口: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这药?就是月宫一贯以来的试炼内容,这……”
宫远徵未等他说完,便冷声打断,语气嘲讽:“这药丸,不过是颗有缺陷的烈性补药。可以让服用者周身内力连续不间断的运行,使内力大增,初服会伴随损益现象,根据服用者的内功心法不同而引起的症状也会不同。”
“效用倒也算难得,可惜,终究是个残次品。”
月长老生气,这死孩子,后边一句话其实是可以不说的,不知道给长辈留点颜面吗?
不对,他月宫这一关有这么简单吗?
那以往在这一关困了数月、甚至失败的那些试炼者,又成了什么?
他突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。
他觉得他此时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