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对峙,仍在继续。
“公子这是做什么!”
女子被长刀架颈,惊惧交加,当即红了眼眶,声色娇弱带着委屈怒斥:“我不过是不小心踩到了裙摆,公子不扶我便罢了,这是做什么?快不快让你的下人放开我。”
她肩头微颤,楚楚可怜,盈盈泪光悬而未落,柔弱无依的模样,将一身无辜与满腹委屈演得入木三分。
宫远徵眉梢微挑,“无锋的味道,隔得再远,也一样令人作呕。”
女子浑身一僵,强压下慌乱,“什么无锋?公子休要胡说!”
女子挣扎着辩解,连声音里都带着哭腔,“我也是有名有姓的正经人家的女儿,怎么会和无锋那样的杀手势力扯上关系?”
宫远徵低低嗤笑一声,缓缓蹲下身,与她平视,眸底尽是嘲讽:“说得倒是动听。”
“既是名门闺秀,那……你的家丁和丫鬟呢?他们去哪儿了?”
“孤身独行,形单影只。你的寒鸦都不舍得多雇几个人陪你演戏吗?”
“还有你这作态,看上去可真不像正经人家的姑娘。”
“你背后的人,这是派你来唱大戏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