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啧了啧,微微侧身拉开距离,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觉脏了自己的眼睛。
女子面色一阵青白交加,心底暗骂宫远徵不解风情,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。
她这般明显的引诱,他难道看不出来?他就没听过民间说书,没看过话本子吗?
她依旧不肯放弃,垂着眼帘,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无辜模样:“公子这话,小女实在听不懂……”
宫远徵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指尖稍稍用力,“没瞧出来,竟还是个会武的?”
“我的意思是你们无锋可真有意思,想要百草萃是吧!让你家主子亲自来取啊!整日里当缩头乌龟、藏头露尾的,派你们小鱼小虾的偷摸行事有什么意思?”
他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,冷声下令:“堵上嘴,把人带下去,严加看管。”
金南立刻会意,封住女子的穴位,将人塞给身后的侍卫。
宫远徵刚踏上楼梯,走了两步,脚下忽然一顿,转身皱着鼻子一脸嫌弃:“对了,你身上那熏香,真难闻。”
抛下这句话,他再不回头,一边走一边跟金南吐槽:“整的披麻戴孝的,话本子看多了吧!平白无故穿成这样,傻子都知道有问题,无锋这是有多穷。”
听见这话,就连素来嘴上不饶人,习惯了自家公子嘴毒的金南也不由得在心底吐槽,他家公子这张嘴真是越发厉害了。